灯花细捻

些许往事——王鹏工笔人物画《暗香》

自从在小学美术老师家里看到那本用于工艺美术的《仕女参考资料》,这种精工细致的绘画方式就一直陪我至今。记得每当下午放学就匆匆跑回家拿起毛笔宣纸开始我的第二职业,算起来多年竟没有多少玩伴和朋友,想着也有些后悔,谁让个人时间全给了画画呢。画册、小人书、烟标、罐头签都是我的范本。对古代人物题材似乎有种偏好,当时我画的速度是每晚一张工笔(其实根本算不上工笔,儿童画而已),多年下来直到初中结束,几乎没有间断,想起来也是够惊人了。稍带着也就爱读那些人物形象背后的故事,女娲、嫦娥、三国、红楼,数不尽的悲欢演义,满脑子的幻想。画得多,关注的画家自然也多,一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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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鹏工笔画《席慕容的草原》——芳香之旅系列之三

席慕容老师2002年来我的母校南开大学讲学,之前熟悉她是几首谱了曲成为歌曲的作品《故乡》、《出塞曲》、《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朴素、深情、荡气回肠,萦绕着挥之不去的乡情,于是我“芳香之旅系列”选择女作家的时候很自然想到了她,也很快定名为《席慕容的草原》。

问题来了,怎么表现“席慕容的草原”、“故乡”?像人物风光片一样,把人物置在蓝天白云地平线前摆个抒情的pose? 被人画滥了,也太肤浅了吧!再有“草原”又该用什么技法呢?

看过老舍小说《四世同堂》,其中有一段表达了这样一个意思,城市,高度繁华,但也酝酿下了危机,奢侈、腐朽、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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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央嘉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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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执我之手,敛我半世癫狂;

谁,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离;

谁,抚我之面,慰我半世哀伤;

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

谁,扶我之肩,驱我一世沉寂。

谁,唤我之心,掩我一生凌轹。

谁,弃我而去,留我一世独殇;

谁,可明我意,使我此生无憾;

谁,可助我臂,纵横万载无双;

谁,可倾我心,寸土恰似虚弥;

谁,可葬吾怆,笑天地虚妄,吾心狂。

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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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门赋(并序)

自小,我就喜欢汉朝的东西,衣服、辞赋、人物、历史,除却她,便是三国时期。在我的眼里,三国就是一幅淋漓尽致的水墨画,恣意潇洒。而汉朝,他庄严大气,无论什么,都是端庄秀雅,高贵华丽。金屋藏娇的典故,更是引得世人传颂,至于结果如何,去却当事人,谁都没有资格评说。

即使如此,这篇《长门赋》,我一直将他当作是警世之篇,很是喜欢。

 

司马相如

  孝武皇帝陈皇后,时得幸,颇妒。别在长门宫,愁闷悲思。闻蜀郡成都司马相如天下工为文[4],奉黄金百斤,为相如、文君取酒,因于解悲愁之辞[6]。而相如为文以悟主上[7],陈皇后复得亲幸。其辞曰: 

  夫何一佳人兮[8],步逍遥以自虞[9]。魂逾佚而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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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诺芬尼,这个在1420年被菲力蒲公爵封为骑士真实人物,在画上拘泥而彬彬有礼地正和他新婚妻子在洞房中迎接贵客:他举起了右手,表示一种仪式,象征矢志爱情;新娘则伸出右手,放在新郎的左手上,宣誓要永远做丈夫的忠实伴侣。华贵臃肿的衣饰是尼德兰市民阶层中一种富有者的装束。室内的所有细节,如蜡烛、刷子、扫帚、苹果、念珠以及两人之间的小狗,都带有一定的象征性,它们提示着对婚姻幸福的联想。画面上洋溢着虔诚与和平的气氛,以表达对市民生活方式和道德规范的赞颂。在背景中央的墙壁上,有一面富于装饰性的凸镜,它是全画尤其值得观者注意的细节;从这面小圆镜里,不仅看得见这对新婚者的背影,还能看见站在他们对面的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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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落魄已成翁,

独立书斋啸晚风。

笔底明珠无处卖,

闲抛闲掷野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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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悲痛所凝结

       埃及王皮山民尼困(Psammenitus)被波斯王干辟色(Cambibsez)大败和俘虏之后,看见他被俘虏的女儿穿着婢女的衣服汲水却默不作声,双眼注视的地下;继而看见他的儿子被拉上断头台,依然保持着同样的态度;但当他一瞥见他的奴仆在俘虏群中被驱逐,就马上乱敲自己的头,显出万分的哀痛来。

       你可能会想,这个埃及王对于象征自己地位的奴仆的重视要远远的大于自己的血亲。但我们可以看另外一个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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